眼前这个人究竟什么来历,居然连自己跟许明达结账时的事情都知道。
“现在重新说。”陈玄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“谁让你毁脉的?”
“有一笔钱,要毁掉以后才能拿。”
“谁的钱?”
魏明轩没有立即回答。
灵液可以交,库房可以给。可一旦将桐生宗一供出来,自己以后还能不能——
陈玄的手按在了他膝上。
起初只是皮肤下微微一热,魏明轩刚想往后缩腿,这股热意便钻进关节深处,像一根烧烫的细针抵住了骨缝。
“啊!”
他身体猛地一挺,后脑撞上椅背,完好的手一下攥紧扶手。
陈玄的手掌仍稳稳按着,膝盖表面看不出异样,里面的灼痛却沿着关节向四周散开。魏明轩想将腿缩回来,鞋底刚在地上拖了一下,刺痛便骤然加重,逼得他停住动作。
额角的汗一滴接着一滴往下落。他想伸手推开陈玄,手刚抬起,碰上陈玄的目光,又赶紧抓回扶手。
“倭国!是倭国那边的钱!”
陈玄没有收手:“名字。”
“桐生宗一!玄洋会的社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