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一直锁着,电话不让打,连吃多少东西都由看守决定,他可不觉得这里对他做这些是真的为了他好。
他只是觉得这里比园区少挨些打,从没敢去想,这些人对自己做这些事情到底要让自己做什么。
“养好你的身体,是为了拿你施术。”
海睿还在翻看手机信息的手顿时僵住了。
他看向桌上剩下的饭菜,想起这些天看守每天催自己吃肉、吃蛋,连药碗里剩下一点都要兑水喝干净。
先前他还盼着,等伤好了,不管对方让自己做什么,都在这里好好做事,或许就不用回园区受罪。
原来这些人连让他做事的打算都没有。
海睿胃里一阵翻涌,俯下身干呕了两声。
“那药我喝了好几天,还能不能治?”
“能,还没伤到根本。”
陈玄扶住他的肩膀,等他坐稳,才将一缕太初灵力凝于指尖。
“别乱动,我先替你解了禁制。”
指尖落在眉心,太初灵力缓缓透入,将压着神魂的灰气一点点化去。
海睿闭着眼睛,只觉得额头微热,脑子里那种始终散不去的昏沉也随之减轻。他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气,肩膀慢慢松了下来。
陈玄又替他化去残留的压魂药力,确认没有遗漏,这才收回手。
“现在呢?”
海睿睁开眼睛,试着转了转头:“清醒多了,之前总像没睡够。”
“先坐一会缓一下。”
陈玄说完这才看向昏在墙边的中年人。
海睿身上的手脚已经解除,但养命庄为何专门挑中他,背后又是谁在主持这些事情,还得查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