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玄将中年人推到一旁，关好房门，压低枪口，用龙国语说道：“海睿，别怕，我来带你出去。”
海睿没有放下手。
他听清了这句话，却不知道该不该信。门口的人刚才还在催他吃饭，转眼便倒在地上，连庄里的师傅都被这个年轻人押着，进门以后一句话也不敢说。
“我不反抗，你别开枪……”
“你放心，这枪不是冲你来的。他要拔枪，我才杀他。”
陈玄没有立即靠近，让海睿看清自己垂下的枪口，才接着说道：“我是陈玄，咱们高中还是前后桌，你忘记了。”
海睿看着他的脸，嘴唇动了动。
“陈玄？”
这个名字有些耳熟，面前的人也像在哪里见过，可眼下脑子里乱得厉害，越想越对不上。他的目光又落向陈玄手里的枪，刚放低一点的双手重新停住。
陈玄看了眼身旁的中年人。
对方察觉到他的视线，立即往墙边缩了缩。陈玄将人按到地上，一掌打昏，确认他体内法力仍被封住，这才收起手枪。
海睿肩膀跟着抖了一下，后背紧紧贴着墙。
“高考最后一天，我出了车祸，变成了植物人，在医院躺了十年，前些日子才醒。”陈玄说道，“你想起来没有？”
海睿怔怔地望着他。
车祸，植物人。
这两件事终于与这个名字对上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