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边没有名字,我只能说大磨弄了。”陈玄无奈道。
“我们准备的车子只能到大磨弄附近,你要去的这里得往边境方向走,还隔着好几片山区。中间有交战区,还有几处封锁区,地图上虽然画着路,现在却未必能通。”
郑源指了指陈玄标出的位置。
“这一带,是魏明轩的北隆联合军控制的地方。他就是这支军阀集团的头领,手下有兵、有矿,养着自己的武装。”
“从我们这里过去,不能直接进他的地盘。外围还隔着另外几股军阀的控制区,有的跟他做生意,有的跟他争矿、争路。这段时间打起来的,就有他们的人。”
黎映雪看向地图,“我们家运货的路,能不能绕过去?”
“只能走前面一段。”
郑源摇了摇头。
“矿上的车平时有固定路线,过哪些关卡,事先都得谈好。可现在战乱频发有些地方三天两头换人,原先打过招呼的军官,连电话都联系不上了。”说着郑源指了指图中的一个地方,“上个星期,我们一支车队在这个关卡外等了两天都联系不上人,最后还是原路退回来的。”
他说着又将地图移到两片山区之间,“这里原来是条近路,现在两边势力各守一头,中间打过几次,桥断了。另一条路要经过别人的驻地,对方跟北隆联合军有仇,听见往魏明轩那边去,别说放行,连人带车都可能扣下。”
陈玄看着地图,问道:“就没有还能通行的地方?”
“当地肯定有人走,但那些路,我们没有把握不被地方军阀发现,不出危险,这里不比国内,远离了缅国政府管控的区域,法律就失去了意义,地方军阀就是土皇帝,生杀予夺全在他们的一念之间,他们在自己的辖区内,想干嘛就干嘛。
一旦落入他们的手里,性命和自由就全在对方手里了。”
郑源说得很谨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