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玄点了点头。
“送过去吧。”
陈妍当即一脸兴奋的端着盛水的小碗，蹲到眼前的灵药旁边。
“这里？”
“再往外一点，别直接对着茎根倒。”
叶舒宁指给她看。
随着碗沿缓缓倾斜，灵水一点点蔓延而下渗进土里，陈妍屏着呼吸，直到碗中剩下最后一点，才停下动作。
她盯着叶片看了半天。
“怎么没变？”
陈玄笑了。
“又不是吹气球，浇下去就得长给你看？”
陈妍被说得有些不好意思。
“刚才那株不是动了吗？”
“那株原本缺水缺灵气，恢复些精神容易看出来。这株本来就长得好，你得过些时候再来看。”
陈玄在旁边解释。
陈妍这才明白，低头记住了它的位置。
“那我明天再来看。”
接下来，叶舒宁负责判断每片药田的情况，调配相应的灵水，再指导陈妍尝试不同的用量。
拿不准的地方，两人便停下来问陈玄。
陈玄始终在旁边看着。
妹妹的水行灵力纯净，却不代表用得越多越好。灵药能承受多少，什么时候应该停，都得让她亲自体会。
练到后来，陈妍额头上渐渐出了汗，掌中的灵力不如开始时稳定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