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父,里面好像没人。”
梁守真没有回答。
他打开黑色木箱,从里面取出一只装着黑色粉末的瓷瓶,将少量粉末撒在门槛附近。
粉末落地以后没有燃烧,也没有变色。
至少院门附近没有驱邪阵法。
何昆率先跨入院中。
梁守真跟在后面。
等两个人全部越过院门,嵌在墙角和台阶附近的十二枚铜钱同时亮起一丝微不可察的光芒。
客厅里的纯铜镜荡开一层波纹。
站在院外向十七号看去,里面依旧漆黑安静。
院内的虫鸣和风声却在同一时间消失了。
梁守真脚步停下。
他低头看向手里的罗盘。
刚才还指向地下的指针,正在罗盘上飞快旋转。
“退!”
梁守真立即转身。
身后的院门已经自行关闭。
何昆快步上前,伸手拉住门把手。无论他如何用力,铁门都没有半点反应。
别墅客厅的灯在这时亮了起来。
陈玄坐在沙发上,手边放着一杯尚未喝完的水。雷击木尺横放在桌面,那只没有铃舌的铜铃则摆在他的右手旁边。
他看着院中的两人,语气平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