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六年的心血全都没了。
梁守真没有被愤怒冲昏头脑。
能够发现隐藏密室,认出三阴窃脉阵,还能在没有惊动他的情况下直接毁掉阵法,对方绝不可能是普通人。
绝对不能贸然前往十七号别墅处理此事。
他取出一把短刀,在左手掌心划开一道伤口。
鲜血落在开裂的乌木牌上。
梁守真口中念动几句晦涩咒语,乌木牌很快燃烧起来。黑色火焰没有散发出任何温度,只用十几秒便将木牌烧成一堆灰烬。
十七号地下室内,那些属于布阵者的干涸血迹也随之失去最后一丝联系。
梁守真主动斩断了自己与阵法之间的气血感应。
这样做会让他受到一些反噬,却能防止破阵之人顺着血液找到自己。
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。
一名右手的小指少了半截,拇指上还戴着一枚颜色发黑的玉扳指,三十多岁的男人走了进来。
“师父,出什么事了?”
何昆跟在梁守真身边十几年,还是第一次看见师父在修炼时受伤,发出这种惨叫声。
“江州栖霞山庄的阵法被人破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