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雨菲的头发和衣物被用来确定追踪对象,秦正海的血则加强了彼此之间的联系。
一个人可以更换名字、改变面容,也可以抹去手机、车辆和监控留下的痕迹,却无法在短时间内斩断自身气息与血亲之间的联系。
陈玄将一丝灵力注入水中,同时施展血引寻踪术。
沉在碗底的银针立即轻轻震动了起来。
很快缠着头发的银针缓慢浮起,在水面上转动起来。
针尖最初指向西面,片刻后又逐渐偏向北方。清水中的血丝也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,沿着相同方向缓慢延伸。
陈玄闭上眼睛。
他的意识顺着那一缕血脉联系向外扩散。
杂乱的画面从脑海中闪过。
一辆不断颠簸的面包车。
被黑布遮住双眼的秦雨菲。
斑驳的水泥墙。
生锈的金属大门。
一排废弃多年的冷藏库房。
更远处,传来货运列车沉重的鸣笛声。
画面并不完整,却已经足够。
陈玄切断灵力,瓷碗中的银针停止转动,针尖最终落在江州北面的老工业区。
“人在城北。”
他睁开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