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心率一百二十。”
花白头发的医生盯着仪器。
“一百三十五,还在上升。”
赵天雄站在旁边,呼吸也跟着急促起来。
陈玄没有停下。
毒性被灵力从脏腑中逼出,重新汇入血液,心率上升属于正常反应。只要不突破赵清雅身体所能承受的极限,便不会有危险。
心率达到一百四十七时,陈玄落下最后一根较粗的银针。
银针刺入赵清雅右手中指。
原本不断上升的心率骤然停住,随后开始缓慢回落。
“一百四十。”
“一百二十六。”
“一百零九。”
花白头发的医生看了一眼赵清雅的瞳孔和血压,眼中的惊讶越来越明显。
他从医几十年,从未见过有人能够只凭银针,让一个病人的身体反应按照自己的需要发生变化。
陈玄端起桌上的瓷碗,将赵清雅的右手放在碗口上方。
他拔出中指上较粗的银针。
刺破的手指针孔处,并没有流出预想中的鲜红色血液,反而渗出了一滴颜色发暗的腥臭液体。
暗红色液体落进瓷碗。
原本深红色的药液立刻多出一缕黑色。黑色并没有散开,而是像活物一样,沿着药液缓慢游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