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一切的确如他所想。
房间里,除了案板、饼叔的手外,其他地方都没有面粉,除了一个最不该有面粉的地方。
——门闩。
饼叔是自己开的门。
为什么?
就算郑棠看起来是个人畜无害的小女生,有着林枝枝这种前车之鉴,饼叔也不可能没有防备心到这种程度。
除非……
思路不受控制也不敢相信地滑向了深渊,在彻骨的黑暗和阴寒中,无数曾经发生过、却早就被记忆遗忘在深处的对话,如同尖锐的碎片般扎进邵澜的脑海——
“我给这小丫头取个了名儿,叫糖糖,就是希望她这辈子跟蜜糖似的,别吃她妈妈她姥姥那么多苦……”
“恭喜三位通过审核,邵澜先生,蒋明燃先生,郑丙丰先生,你们的房间号分别是802、803、804……”
“我是外公养大的,外公要做心脏搭桥手术的时候没有钱……”
郑丙丰,郑棠。
棠棠,糖糖。
……
邵澜弯下腰,剧烈的疼痛让他的脑子几乎要炸开。
线索,线索原来那么早就出现在他的面前。
然而他直到此刻才发觉。
他太忙碌了,一场又一场的副本,不同的鬼和怪物,不同的秘密,与不同的玩家周旋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