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还活着。”他低声道,“如果不相信的话你可以沿路看一圈,欧阳铃杀人是不藏尸的,每次都会留下非常血腥的现场。如果我死了,你一定能在那排小木屋里或者附近找到我的尸体。”
江心仪没有动,她站在原地,半信半疑地看着邵澜
邵澜的说法是有道理的,这个冷静理性的口吻听起来也的确属于邵澜。
但江心仪摸不清楚情况。
她不知道这是否是鬼为了引她去小木屋的某种手段。
更何况,目前所有回应鬼的人都死了,除非有极其强大的逻辑能证明,否则她不相信邵澜是例外。
邵澜完全看出了江心仪在想什么,他轻声道:
“因为我们理解的规则是有问题的。”
“要理解真正的规则,就必须要结合欧阳铃生前最大的怨念。”
“就像阿珍还活着时告诉我们的,欧阳铃在弟弟小聪出生后,多次被欧阳太太在小黑屋里关禁闭。”
“对于一个还没有成熟的小女孩来说,这种直接剥夺感官的惩罚方式对她的心理造成了不可磨灭的损伤。”
江心仪沉默地站在原地,她虽然没有再开口说话,但是一直在默默地听着。
截止到这一步,邵澜说得没什么问题。这条情报是阿珍在清早时告诉他们的,江心仪也在场。
那个时候的阿珍还是活着的,说的也大概率是真话。
“所以,你想一想——”邵澜说,“如果鬼最恨的,是那个唤醒他们创伤的时刻。”
“那么欧阳铃最恨的,怎么会是【回应】呢?”
江心仪的眼睛猛地睁大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