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明燃激动地分析着,其他人则微微点头。
有一说一,蒋明燃平时的分析很多都是错的。
但刚刚那段的确有一定道理。
变量的确是发生在神婆死亡之后,所以从这个角度,神婆的嫌疑是最大的。
“而且还有第二点,也是最重要的一点,那个鬼会用法器!”蒋明燃说。
他没忘记当时那个合眼绳和踵骨哨带给他的恐惧。
不怪蒋明燃一门心思地怀疑神婆,迄今为止,他基本上是法器的唯一受害者。
“这个逻辑不太成立。”邵澜说,“神婆是欧阳太太的好友,和欧阳家交情非常深。”
“无论是欧阳先生还是欧阳太太,抑或是那两个孩子,他们在长期的耳濡目染之下,掌握一些法器的使用,都是有可能的。”
“而且另一个佐证我想法的是,的确鬼只有在那天晚上试图杀蒋明燃的时候使用了法器,在其他人的死亡现场,都没有任何萨昆法器的痕迹。”
“如果鬼是神婆,我认为她对法器的依赖要远远比现在更大,毕竟人很难不使用自己擅长的东西。”
“而之所以现在只使用过那一次,可能正说明,鬼对于使用法器只是半吊子,它对此并没有那么精通。”
江心仪看向邵澜:“听起来,你已经知道鬼是谁了?”
“嗯。”邵澜说,“原本我也并不确定,直到刚刚小蒋分析的时候,我又看了一遍你们带回来的这本相册,它让我看到了鬼的执念。”
“执念?”
“如果不明白的话,可以再细看一遍。”
众人依言细看,一时间餐厅里只有翻动相册的沙沙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