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小彩说:“祭典出了问题,阿爸他们都去查看了,暂时不会回来。你有什么想问的问题,可以问我。”
邵澜看向徐小彩,有了眼睛后的她多了一些生气,但依然瘦瘦小小,明显营养不良。
徐小彩见邵澜一时间没有说话,于是主动开口道:“你是不是想问我们有没有船?”
邵澜抬起头,目光微微诧异——徐小彩比他想得要敏锐。
“那个叫徐佳蔚的女人带着村长来过,逼着家家户户把渔船都烧掉了。”徐小彩说,“我知道他们在干什么,他们怕你们逃到海上。”
“但并不是所有的村民都愿意听,毕竟今年收成不好,大家就指望着打鱼才能有收入。所以有些人家偷偷把船藏起来了——我知道都有谁。”
邵澜很敏锐地听出了她话里的意思:“小姑娘,你是想跟我做交易么?”
徐小彩顿了顿:“交易?是的,可以这么说,也可以说,我想跟你合作。”
交易本就是一种合作——不过这话可不能让秦宁听见。
邵澜一哂:“你说吧。”
“我帮你们弄到船。”徐小彩说,“作为回报,你们去海上的时候要带上我。”
邵澜皱起眉头。
“可以告诉我为什么吗?”
给他们弄船,就是让祭品逃脱,这是徐家村不能容忍的。
而更令人费解的是,徐小彩也要求上船。
她是很清楚自己不能再下海的——徐家村的孩子得到眼睛后从深海归来,从此就有了原罪,终身不能再靠近大海,否则就会被海里的盲鱼攻击。
徐小彩没有直接回答邵澜的问题,她思索了一会儿,问邵澜:“对于我家的事,你了解多少?”
“你阿爸没有告诉我太多,大部分是靠我的猜测。”邵澜说,“你们一家应该在外面住过很久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