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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晚辈在渑池时,听人王提起,刑天或许仍在世间,只是尚被天庭镇压,不知禹皇可曾听闻,他被封在何处?”

禹皇略作沉吟,命人取来几份上古旧记,逐卷展开。

袁洪凑近看去,见其中确有刑天之名。

几份旧记都提到他逆伐天庭,后来遭受封镇,可所记封地,却各不相同。

有的只留下一处山名,有的附着山川旧图,还有的不过寥寥几句,连封禁落在何处,都说得含混。

袁洪起初还想将几处地名尽数记下,日后设法查访,待另外一幅旧图展开,他才发觉其中还有关碍。

同一个古地名,在前后两份记载中,竟落在了不同山川之间。

他将两份旧记并在一处,仔细看过,才抬头问道:

“这是后人抄录有误,还是那里的山川早已变了?”

“如今尚难断定。”

禹皇指向图上几处难与今时相合的地方。

“上古至今,山川有变,地名也有更替,传下来的封地,未必还能在今日找到同名之山,纵然找到了,也须再加印证。”

袁洪重新看向那些记载,没有急着只抄山名。

若听来一个名字,便循着如今山川去找,即便将那座山翻遍,也未必能见到刑天。

眼前这些旧记虽未给出确切所在,却已将几处疑点摆了出来。

他请准之后,将所涉文字,旧图与记载先后逐一记下,相互抵牾之处也一并留好,准备返回渑池时,呈给沈威。

禹皇待他记完,才重新提起无支祁。

“当年淮水之患,你知道多少?”

袁洪收好玉简,答道:

“只听说他擅长御水,曾在淮水兴风作浪,阻挠治水,后来被禹皇镇压,至于当时的详情,晚辈所知不多。”

禹皇没有立即带路,而是命人取来治水时留下的遗物与旧记。

送到案前的,是一柄残缺的石斧,旁边还有几幅刻记着河流,堤岸与聚落的旧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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