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威说着,手指已经落在舆图上的渑池。
“不过,没必要真去攻城。”
几名副将闻言都有些不解,方才争了半天,争的就是如何进渑池,如今沈威却说不用攻。
沈威抬头看向袁洪。
“你是帝辛亲封的讨西大元帅,这个身份还在吧?”
袁洪点头:“朝歌没有撤过。”
“那就行了。”
沈威淡淡道:“你身为讨西大元帅,如今带兵返回前线,接管渑池,本就是分内之事。”
“明日你亲自去,不用带五万人压城,也不用说什么反商不反商。”
“只告诉守将,你要接管渑池。”
袁洪挠了挠头:“他若是不肯呢?”
沈威看了他一眼。
“那就把他打出去,人别杀,城拿回来,他若识趣,相信也会很愿意把渑池让出来。”
“拿下以后,也不要另立旗号。”
“原来的旗还是什么,便是什么。”
袁洪很快听懂。
“大元帅的意思,是们依旧算商军?”
“至少现在还是。”
沈威道:“五万人需要一个立足之地,也需要渑池。”
“至于朝歌怎么想,让帝辛自己去想。”
袁洪咧嘴一笑。
“明白了。”
……
第二日,袁洪便独自去了渑池。
事情比想象中还要简单。
守关大将自然不愿交城,可袁洪本就是讨西大元帅,无论官职还是修为都远在他之上。
双方交手不过数十合,守将便被一棍震退。
袁洪也没有追杀。
“不杀你,回朝歌复命,就说渑池讨西先锋大元帅接了。”
那守将明知再打也不是对手,只能带人退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