临潼关内二十万西岐大军几次突围皆被打退,城中粮草又撑不了多久。
照这个局势继续下去,姬发已经没有多少腾挪余地。
沈威刚把竹简放下,院中忽然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。
“多日不见,沈元帅如今当真让贫道刮目相看。”
沈威动作一顿。
抬头看去,只见院中不知何时已经多了一名道人。
来人身穿月白道袍,手持拂尘,正是菩提老祖。与此同时,国师传音入耳:“他方才已报过名号,我让他进来的。你们谈,我就在附近。”
沈威看清来人,反倒笑了。
“原来是……菩提老祖。”
双方当然不是第一次见。
当初沈威截杀阐教弟子之时,这位便曾亲自现身,甚至还留下过一句他与西方“有缘”。
如今阐教刚被打得元气大伤,他便再次出现。
菩提老祖含笑稽首。
“沈元帅还记得贫道,倒让贫道颇为欣慰。”
沈威看了他一眼。
“你上次临走的时候,特意让我记住你的名字,我想忘也难。”
“不过你这次来得倒巧。”
“阐教的人刚被我镇进去,你就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