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惑伦却已经看向了花弗。
花弗张望白头翁一番,直接站到了白头翁的身边。
他倒没有皇帝那些忌惮,自己做的是马栏生意,本就要靠白头翁去捧,准备在砵兰街接替咸湿的位置。
就算不甩骆驼,他充其量也不过是砵兰街的一个大马夫罢了。
眼下白头翁势微,他照跟白头翁一票,那就是从龙之功!
白头翁怎么说这些年也攒下了不少的家底,相信假以时日,在油尖旺做大做强也不是没有可能!
古惑伦浅笑一声,继而开口。
“花弗,你在砵兰街养了这么多年的马,逼良为娼,人蛇生意可是一点都没少做。
正好骆生个崽最近有意往立法委员会那边靠,你说到时候我把你交上来的那些帐本给
他,让他拿去做个典型,你还够不够资格去搏个大富大贵啊?”
白头翁与花弗二人脸色齐刷刷大变。
其中白头翁更为激动,走到古惑伦身边,当即就指着其鼻子怒斥。
“古惑伦,你是社团的白纸扇,应该更懂规矩才是!
洗自家兄弟马榄,你还是人不是?!”
古惑伦淡定:“你也说了,漏自家兄弟的底,才是不懂规矩!
你现在都要自立门户了,我交他的底,不算是不懂规矩!”
言罢,古惑伦死死盯着白头翁。
“本叔,我们这些做晚辈的,还是挺敬重你的。
但是这些年你越来越过分,有些事情,我们不得不多留个心眼!”
这句话当即叫一众揸fi人为之错愕,连花弗这个马夫的帐本,古惑伦都有做备份。
那他们这些揸fi人,那就更不用说了!
花弗当即哭丧着个脸开口:“本叔,要不————要不您还是慎重考虑一下吧。
龙头有说过,他从不钟意为难您,今晚的事情大家只当没发生过,谁也不要说出去了————”
白头翁深知大势已去。
饶他处心积虑这么多年,自以为有了和骆驼摊牌的资本。
没想到三言两语之间,几个心腹便先后倒戈。
自知今晚上蹿下跳丢人至极,已经无力回天,白头翁还是把希冀的目光看向了司徒浩南。
冷语开口:“古惑伦,你是不是还有话要和司徒说?”
古惑伦摇头,果断回应:“没有!”
司徒浩南皱眉,只朝骆驼鞠了一躬。
“龙头,本叔待司徒恩重于山,虽然我也不想脱离社团,但是本叔发话,我不得不跟一多谢社团这些年对司徒的照顾!”
言罢,司徒径直走到白头翁的身边,拉住了白头翁的胳膊。
“本叔,我们走!”
司徒浩南的表态,算是挽回了白头翁最后一点颜面。
他内心直呼自己没有看错人,不枉自己一心把司徒浩南扶起来,人心向利,总归还有个义字当先的细佬在最后时候陪着自己。
“走哪去?”
白头翁甩开了司徒浩南的手,一瞬间,整个人似乎都苍老了十岁。
他睇向骆驼,只连连点头。
“好!骆丙润,我今天算是彻底服了你老豆了!
他果然没有看错人,你也当得起龙头这个称呼!
我其实很想知道,如果耀扬今晚在这里,你打算用什么方式去搞定他?”
见白头翁有意服软,骆驼也乐意给他台阶下。
“本叔,其实早在我接任龙头的时候,我就一直在为今天这个场面做准备。
后手肯定是有的,你又何必多问?
今晚出了这个门,谁都不许把这件事情传出去,你依旧是东星辈分最高的元老!”
言罢,骆驼又看向司徒浩南,彻底给足了白头翁台阶。
“司徒,我从来没有把你当外人!
本叔年纪大了,被差馆带走,兴许是受到了什么刺激。
你现在带本叔回去,顺带把本叔的心事给了结了,不管是要钱还是要人,只管和社团开口就行了!”
司徒浩南自然不是傻仔,如何听不出骆驼这是在给白头翁台阶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