飞机不免白了太保一眼。
“我他妈哪有不爽?算啦,拿根鸡毛当令箭,你确定这是笑哥交代我做的?”
“确定!笑哥让你不要耽误,再晚,可能就要坏事了!”
“超!我这就去打电话给林怀乐!”
很是不爽地拿出电话,飞机又掏出个随身携带的电话薄。
找到一个备注着蛀米乐的名字,对照上头的号码直接拨打了过去。
嘟随着传呼音响了几声,林怀乐那随和的声音直接从听筒里传出。
“喂,哪位?”
“乐少啊,我是飞机!”
“飞机?找我乜事!”
听闻是飞机打电话给自己,林怀乐当即来了精神。
“也没什么事情,就是乐少你有邓伯撑,搞得我阿公压力好大。
不是钟意开打吗,那就打石龙街喽!
那边没有差佬在盯,劳烦乐哥你现在就带人把石龙街扫一通,能搞定,我现在就点人去你堂口!”
听闻飞机钟意去打石龙街,林怀乐当即大悦。
“飞机,你能这么想真是太好了。
我和你大佬又不是第一次打交道了,大家都是兄弟来的嘛,何必跟我怄气————”
“行了乐少,不钟意和你废话,得不得行?
得行的话,准备好家伙,我的人马上去佐敦找你!”
“得行,当然得行!石龙街的果栏打下来,我和你们依旧一人一半!”
听闻林怀乐答应,飞机直接挂断了电话。
暗骂一声屎忽鬼,他又看向了太保。
“还有事要交代的吗?头马!”
“有啊,多谢配合啊飞机哥!”
太保笑笑,也不打算在这边做过多逗留。
林笑如还交代他去找李向东做事,眼下片刻功夫都耽误不得。
夜幕降临。
砵兰街的梦巴黎夜总会里头,ony留阿渣和阿虎,坐在楼下的一台车内等候,自己单枪匹马,上楼去和白头翁碰面。
一间宽敞的包厢内,灯光开得很亮,照映的包厢里那张大理石桌面都反射着晶莹剔透的弧光。
在由白头翁的马仔一番仔细的搜身后,ony被带进了包厢。
白头翁端着个高脚杯坐在沙发上,睇ony独自一人前来,脸色不禁一冷。
“耀扬呢?”
“不好意思,一时激愤,失手把他杀了!”
ony拉拽了下衬衣下摆,昂头朝着白头翁说道。
“扑街!”
白头翁万没有想到ony这么大胆,一时间摔碎了酒杯,心里也不免重新评估,这三个越南仔是否真如雷耀扬说的那么孝顺。
两个带ony进场的马仔见状,当即就要上前去拿住ony。
只是ony身手异常凌厉,不等两个打仔近身,一记猛龙摆尾踢出,便直接将其中一个打仔踹飞在地。
另一个登时就意识到了自己不是ony的对手,当下后退几步,从腰间把手枪给拔了出来。
见到打仔拔枪,ony依旧淡定,冰冷的目光只落到白头翁身上。
“我们三兄弟过来,不救走老母,就没想过活着回去!
楼下的车里有长枪,有手雷,你敢动手,大家就鱼死网破!”
白头翁眉头一皱,当即挥手示意自己的打仔手枪。
旋即起身,看向面前的ony。
“为什么要杀我细佬?”
“那就要问你们为什么要绑我老母了!”
“那天找你们去黄竹街办事的人到底是谁?”
“说了不知道!我们拿钱做事,兴许就是你也说不定!”
同白头翁对峙,ony不落丝毫下风,身上那股悍然的匪气,叫白头翁一时间也为之犯怵。
话毕,ony也不等白头翁招呼,直接坐到沙发上,取了一只矮脚杯,给自己倒了半杯
威士忌。
旋即开口:“要我帮你栽赃陷害谁都没问题,但雷耀扬我一定要杀!
你要不怕背负一个和杀死你细佬凶手合作的名头,到时候就只管把我们给卖了。
我们三兄弟在港岛揣食也不是一天两天了,和你们这些社团大佬打交道,不得不多留个心眼!”
白头翁此时已经陷入了剧烈的思维交锋。
雷耀扬毕竟是东星五虎之一,又是自己得力干将,就这么死了,他当然难受!
但雷耀扬死都死了,自己再逼得这三个越南仔和自己鱼死网破,又有什么用?
代价付出这么大,不将骆驼一军,那才是真正的亏大发了!
再想到自己日渐年老体衰,风光的时日可能没有几年了,内心对权力的欲望隐隐作祟,白头翁觉得自己无论如何也要赌上一把。
他在港九有自己的家底,就算扳不倒,眼下也可以选择和骆驼分家,自己无论如何,也要过足一把龙头的瘾!
迅速做通自己的思想工作,白头翁摆手示意两个打仔出去。
待到二人离开,白头翁才再度开口。
“我已经在元朗那边的乡公馆,约好了东星各个堂口的揸fi人。
晚点你过去,只管一口咬死找你们去黄竹街开枪的人,是骆驼吩咐的就是。”
ony眉头一皱。
“我说,你们东星的人就信啊?”
“不需要他们信,我只是找个理由,名正言顺同骆驼发难罢了。
事成之后,你们可以选择在我这里拿笔钱,然后离开港岛。
也可以选择留在我手底下做事,全凭你们自己做决定。”
ony眼中闪过一丝阴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