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妈又想起你当初在海上落水的场景了————”
阿虎擦拭了下眼角的泪痕。
“是啊,得亏你们两个拼命把我救上来,要不然当时就在海里喂鲨鱼了!”
“别说了,我们三兄弟以后就在这里起家,再也不带着老妈东奔西跑了!”
船很快靠岸,就在阿渣扶着老母准备进屋的时候,ony赶了过来。
“大哥,人来了,一会千万别让老妈下楼!”
“我知道!”
阿渣朝着对河警惕看了一眼,但见几台汽车齐刷刷停在河边。
旋即转身,对着自己老母挤出一个笑脸。
“老妈,走累了吧?我背你上楼!”
这边阿渣把老母安置在一处民居区的楼上,叮嘱自己老妈在楼上好生歇会,便拉开个行礼箱,抄起个弹夹袋,仓促下楼与ony他们汇合去了。
却丝毫没有注意到,有人正悄悄往这处民居楼这边摸了过来——
当雷耀扬带着一干人来到一处荒废的木料厂仓库时,三兄弟已经坐在一堆木料废弃的木箱上,显然已经静候雷耀扬多时了。
雷耀扬倒是挺有谱,蹬着那双铮亮的皮鞋,嗅动仓库内满是霉湿味的空气,嫌恶的甩了甩手。
“我是东星的雷耀扬,通过猛鬼找到你们的!”
见到三兄弟,雷耀扬首先自报家门,旨在打消这三兄弟的戒备。
阿渣当即从木箱上跳了下来。
“找我们什么事?”
“做生意!”
雷耀扬实在受不了这里头的霉湿味,索性从兜里摸出一块手帕,捂住了口鼻。
继而开口道:“我想知道黄竹街的那起枪击案,是不是佐敦的林怀乐找你们做的?”
“不知道!”
这次开口应声的是ony,他撑着木箱跳了下来,手却已经摆在木箱上。
“知道也不会告诉你!”
“好,你们说不说其实无所谓,现在轮到我来和你们做交易了。
我想请你们回去帮忙做个证,到时候有人问起,就说是东星的骆驼派你们去黄竹街开的枪,能懂我的意思吗?”
“你他妈脑子进水了?让我们承认开枪,你怎么不让我们去自首?
草你妈的,我现在看你很不爽,警告你两分钟内从我眼前消失!”
阿渣闻言,当即就被雷耀扬给气笑了。
他顺手就从木箱后,掏出早已上好弹夹的,随着保险扣动的咔嚓声响起,雷耀扬身后的一群打仔当即惊得后退几步。
雷耀扬见状,其实心里也怕的要死。
但他这人偏偏钟意去装,越是这种手下人人自危的场面,他就越要装的淡定。
深吸口气,控制好呼吸的节奏,雷耀扬挤出一个笑容。
“老兄,不要一言不合就掏枪嘛,这里是港岛,动不动掏枪,可不是什么好事。”
“还有一分半!”
面对阿渣的提醒,雷耀扬擡起手腕看了眼手表,又听得外头传来一阵汽车的引擎声,雷耀扬表情当即跟着松懈了些。
他也不打算装下去了。
“看看你们住的这个地方,怎么适合老太太落脚呢?
刚才我已经派人把老太太接走了,有什么事情,大家还是回去聊聊吧。”
哗啦三兄弟当即为之一怔,旋即阿虎也把家伙掏了出来。
雷耀扬睇三人那副要把他吃了的模样,只感觉头皮发麻。
他承认自己有赌的成分,显然他赌对了,这三兄弟格外在意自己老母的安危。
率先破防的是阿渣,他擡起枪口,就打算朝雷耀扬扫射,好在枪口擡起的那一刹那,被ony给拦住了。
ony板着个脸,走到雷耀扬身边,上上下下打量了雷耀扬几眼,最后无奈地笑了一
声。
“打电话给你大佬,商量一下合作的事情!”
“早这么说不就什么事情都没有了?”
雷耀扬只当是拿捏住了这三兄弟,当即拿出电话,拨通了白头翁的号码。
电话那头接通,雷耀扬将电话凑到耳边。
“本叔,这边已经————啊一句话还未说完,雷耀扬便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。
再低头看向自己拿手帕的左掌,原来是ony趁自己不备,一刀扎穿了自己的手掌。
ony利索夺过雷耀扬手中电话,凑到耳边,捉刀的手跟着一拧。
伴随雷耀扬的惨呼,朝着话筒就是一声低吼。
“说啊!把我老妈带到哪里去了啊!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