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钱交出来喽,笑哥同我打过招呼,你钱给的让他满意,他就大发慈悲,放你一马!
”
烟铲乐明白自己已经彻底失势,此时更是不敢驳嘴。
睇见飞机说得真切,又试探性的询问了一声。
“笑哥————真是这么说的?
好!让我给钱可以,我得和笑哥通电话,听他亲口说!”
飞机也懒得废话,直接招手问身后一个马仔要来电话,一通拨号,将电话丢给了烟铲乐。
电话那头响了两声便被人接起。
“喂?”
林笑如淡定的声音从里头传了出来。
烟铲乐赶紧把电话拿稳。
“笑哥,我系烟铲乐啊!大家有些误会————”
“说正事!”
“是这样的————飞机同我讲,是不是交钱我就不用死了?”
林笑如在电话那头浅笑一声。
“风水佬骗你十年八年,我就不一样,整个港九谁不知道我林笑如最讲诚信?
说让你今天死就让你今天死;说放你一马就会放你一马!
你放心,钱交出来,我这边不会和你计较!”
说完,林笑如啪一声就把电话给挂断了。
听得林笑如这番话,烟铲乐稍稍定心。
此番他已经打定主意,一会去楼下去开保险柜,飞机肯定要对照帐本。
自己把字花档以及近两个月私烟揣到的现钱交出来,至于帮东星拆货揣到的钱,由于不走自己场子里的帐本,他也不打算交出来了。
留作自己的本钱,日后再图发展,兴许还有东山再起的机会。
带着一干人来到自己楼下的住处,烟铲乐当下装的老实极了。
先是把帐本交给飞机过目,然后又挨个去开保险柜。
最后将保险柜里的钱一摞摞全部取出,飞机大致过目了一下,差不多有两百万之多!
没有任何含糊,拉开一个麻袋,飞机将这些钱悉数装了进去,而后看向烟铲乐。
“没了?”
烟铲乐只感觉心脏猛地一跳,但还是讪笑着回应。
“现钱都在这里,一共两百零八万,你要是不信,可以对照帐本挨个对数!”
“我顶你个肺,好心留你一命,你仲不老实!”
将麻袋递给身后的一个马仔,飞机当即撸起袖管。
“我问你,在庙街帮东星拆了这么多年货,还有两百二十一万哪去了!”
烟铲乐眼皮当即一跳,这笔钱,一直藏在他地下仓库的一个保险柜里头。
平时就连自己的头马火爆都不知道,结果飞机不单知道,还把这笔钱的数字精确报了出来!
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?
飞机自然不可能知道这笔钱在哪,这番话,也是林笑如教他说的。
至于林笑如为什么要让自己说这番话,飞机也懒得去管。
总之大佬交代,他做事,就这么简单!
扑通睇见飞机把腰后的狗腿刀摸了出来,烟铲乐当即跪地。
“大佬,我扑街,我该死!
钱就在地下仓库,我这就带你们去拿!”
晚九点,当飞机把烟铲乐手里的现钱全部收齐,招呼马仔把钱送到林笑如那边去之后,依旧没有放走烟铲乐的意思。
他只安排人架着烟铲乐,一同上了台面包车。
面包车自庙街驱动,往旺角花园街那边驶去。
烟铲乐见状,登时就知事情不对,飞机这是打算把他拉到茅趸那边去!
“右啊!笑哥说过的,给了钱,不好再为难我!
放我下车,放我下车啊!!”
睇见面包车离目的地越来越近,烟铲乐当即慌了神。
他块头本来就大,此番剧烈挣扎,让后座两个挟持他的马仔险些摁不住。
眼看狗急跳墙的烟铲乐已经用肘敲击车窗玻璃,坐在副驾驶位的飞机当即皱眉。
“闪开!”
他冷不丁从车椅下抽出一根撬棍,只朝两个竭力控制烟铲乐的细佬喊了一声。
旋即一撬棍直接敲在了烟铲乐的右肩胛骨上。
一声细微的骨裂声传出,烟铲乐当即身子一软,捂臂痛呼。
“冚家铲!你吔不守信用,扑街啊!”
无力挣脱的烟铲乐喊得歇斯底里,却听见飞机坐在前头讥诮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