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被飞机及时拦住。
“收手!笑哥留着他还有用!”
这细佬被飞机叫住,睇了眼被打翻在地,狼狈不堪的乌鸦,只恨自己出头的机会就这么错过了。
当下虽然不得不收手,心里却大为不甘,干脆咕了口浓痰,直接啐在了乌鸦的脸上。
荃,有骨气酒楼这边。
在吹鸡的引荐下,林笑如在包间见到了东星的骆驼。
之所以把见面地点定在大D的地盘上,一者是这边属于和联胜自家的地盘。
二者这里位于双方陀地的中间,最关键的是,林笑如不打算张扬,让别人知道他约了骆驼出来讲数。
毕竟是家传制的龙头,比不得吹鸡这种轮班制,他得给骆驼一个体面的台阶下。
包间里头,一桌菜品已经上齐。
吹鸡将骆驼从外头迎了进来,更是贴心的为骆驼拉开了主位的位置。
骆驼也不客气,带着两个跟班马仔坐到主位,一屁股落座。
旋即瞥了眼坐在身旁的林笑如,直接开口。
“吹鸡,我今天能来,也只是卖你们和联胜一个面子!
其他的话就不要讲了,我知道你们不会交人,也没打算让你们交人,我自有手段给到自家一个交代!”
“骆生,稍安勿躁!”
眼见骆驼直接把话说开,林笑如也不含糊,递给吹鸡一个眼色,吹鸡直接心领神会。
“嗨呀骆生,我都差点忘了,上次有人送了我一支典藏款的木桐。
你稍等片刻,我去看看酒醒好了没有!”
说着吹鸡便离开了包间,将谈话空间留给了二人。
见到吹鸡离开,林笑如这才接上话茬。
“我们和联胜和你们东星呢,一向是井水不犯河水。
昨晚你唤人去元朗搞事,我也可以理解,毕竟各为其主,相信骆生也不钟意同我们和联胜为难,把事情闹得太难看!”
骆驼闻言冷哼一声。
“看你年纪轻轻,倒也懂得规矩!既然道理都明白,昨晚为什么还要砍死我侄子?
你别又和我说是什么管教手下不力!今天说破天也只有一句话,那个叫飞机的一定要死!”
林笑如跟着点了点头。
“骆生说得在理,宗亲被害,换成是我也一定要凶手血债血偿,我都再支持不过!”
此话让骆驼为之一愣,跟着放缓语气。
“这么说,你是愿意交人了?”
林笑如正色。
“交人?骆生别开玩笑了,人是你们东星仔杀的,不是我这个做后生的托大,我还想让你给我一个交代!”
“冚家铲!”
骆驼当即重重拍响了桌子,指着林笑如的鼻子便大骂。
“一个少不更事的后生仔,得了点便宜出了头,也敢在我面前没规没矩!
现在又和我装模作样,还敢让我给你交代?
我看你是没有裆下那二两肉吊着,你都要飘天上去了,知不知道我是谁,给我大声说清楚!!”
林笑如不语,只拍了拍手,包厢大门当即被人推开。
李向东推搡着狼狈不堪的笑面虎入内,骆驼身后的两个保镖见状,当即齐刷刷把手探向腰间。
站在林笑如身后的李向东动作更快,在二人还未把枪掏出来的时候,手中的枪已经准备指向骆驼的脑袋。
好在林笑如及时出手拦住了他。
“骆生,我知道现在说什么你都不信,还是问问你们东星的人吧!”
说着林笑如朝李向东递了个眼色,李向东点了点头,收起手枪,直接往笑面虎后腰鞭了一脚。
“说啊!你兄弟已经把你给卖了,好有什么好隐瞒的!”
骆驼面色尤为难看,但眼下这个场面,他也只得耐着性子。
“志伟,到底是怎么回事?!”
笑面虎挣扎着拉条椅子坐下,已经是站都站不稳了。
先前打电话给乌鸦,被他卖了一遭,眼下妻儿又在和联胜的手中,自己又被打磨的够呛,当下宁愿跟着骆驼回去受家法,也不愿落到戚京生的手中,再去遭那个罪。
故而一股脑将自己和乌鸦那番糗事全盘托出。
“龙头,是我扑街,我混帐!
我和乌鸦商量,打残你个侄子,然后嫁祸给和联胜这边。
但我保证当时我只让乌鸦打断志宏一条腿,我也没有想到乌鸦这般恶毒,直接就把人给杀了!”
说着笑面虎涕泪横流,直接跪倒在地,哐当朝骆驼磕起了头。
“你————”
骆驼一时语塞,最后干脆起身走了过来,一脚将笑面虎踹翻。
“你说的都是真的?!”
笑面虎不敢再接话茬,倒是林笑如搭腔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