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然,楼下传来一片和联胜打仔山呼海啸般的呼声。
飞机自酒楼外头走进,感受这种众人景仰的欢呼,一时间觉得步伐都有些飘了。
日复一日,年复一年,今时今日,他终于成了!
从今天起,他飞机的朵在油尖旺也有了分量,以后不管在哪食,做小的必须称他一声飞机哥先!
背着手来到二楼,飞机收敛起自己得意的眼色,睇见起身相迎的大佬B,他什么话也没有多说,直接走到主位,一屁股坐了下去。
大佬B率先开腔。
“做小弟的冒冒失失,是我这个做大佬的管教不严!
今番当着各位江湖兄弟的面,我洪兴大佬B,便给和联胜兄弟一个交代!”
说着他朝着飞机抱了抱拳,又转身,朝着一众看客抱了抱拳。
飞机冷哼一声,直接伸手扯开自己衬衫,露出了胸膛那道骇人的刀伤。
“你细佬跑到和联胜的地盘砍我,喝杯酒说几句场面话就想过去了?
大佬B,敬你是前辈才给你个摆酒的机会,你要是想敷衍了事,我现在也插你一刀,改天也去铜锣给你摆酒谢罪!”
“不必劳烦!是我洪兴仔有错在先,一定不让你难堪!”
大佬B转身,说着把手探向桌上摆着的金猪,扯下上面的刀叉,连眼都不眨一下,直接将刀叉插进自己大腿!
随着大佬B面色一青,旋动手中的刀叉,然后咬牙用力拔出,一股鲜血自腿部射而出,大佬B终究无力瘫坐在椅子上。
哐当—
刀叉掉落在地板上,陈浩南当即起身,搀扶住摇摇欲坠的大佬B。
“B哥!!”
“浩南,坐低!”
大佬B咬牙,示意陈浩南坐下,随后看向一言不发的飞机。
“兄弟,这杯酒,饮还是不饮?”
飞机不语,只是打量了一旁的陈浩南几眼。
继而开口道:“砍我这一刀,算是你还了,现在该算算你们踩进德成街搞事这笔帐了一””
大佬B为之一怔:“你想怎么算?”
“简单!”
飞机说着起身,朝身后一个马仔招了招手,马仔当即递来一条钢管。
握着这条钢管,飞机踱步到陈浩南身边。
冷语道:“那晚哪只手拿得刀,就伸哪只手出来!”
话音刚落,一群围在会客厅的和联胜打仔当即齐刷刷上前一步,气氛当即凝重起来。
陈浩南扭头看向飞机,眼神中充满了不甘与畏惧,却迟迟不愿伸手出来。
“伸手!!”
随着飞机将钢管用力往桌上一敲,周边一众和联胜打仔也齐刷刷大喊。
“伸手!!”
数十人的呐喊直震得大佬B耳膜嗡嗡作响,大佬B终是朝着陈浩南点头。
“浩南,留得青山在,不愁没柴烧!”
陈浩南知道今天这一劫断然躲不过去,直接把右手伸到飞机面前。
唰—砰—
在陈浩南右手伸出的那一刹那,飞机当即挥起钢管,结结实实落在陈浩南的右臂处。
只听到咔嚓一声骨裂响起,随后便亚陈浩南翻到在地,举臂痛的哀嚎声。
哐当—
飞机直接将手中的钢管丢落在地,毫不含糊,直接抓起大佬B倒好的那杯酒,一饮而尽。
饮完这杯酒,他又横起袖口擦了擦嘴,旋即环视一圈在场的社团人士。
“在场的,不管亚不亚和联胜的都给我听好了!
我系飞机,和联胜分区话事人林笑如个细佬!今天卖我大佬个面子,饮洪兴的这杯和头酒!
以后谁要再敢在我们的地盘搞事,有一样算一样,全部给它算作刀口债!!”
丢奶这句丐,飞机看都懒得再去看大佬B一眼,只大手一挥,带着一众和联胜打仔浩浩荡荡离开了酒楼。
不得不说,飞机脑子虽然不好使,但绝对是一个颇具凶性的社团恶仔。
以前席大佬钟意撑,再收也席人把他当盘菜。
现在跟了个有钱还钟意撑他的大佬,如同一条癫狗装了副钢牙,在场的那个睇甩,都感觉骨子里冒出一股寒意。
直到和联胜的一众打仔悉数散去,大佬B带来的几个细佬才飞身印前,搀扶起大佬B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