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受不受沟的,饮杯再讲啦!”
比起程乐儿那种白得和张纸一样,Bnn明显就更擅长与人打交道的多。
她拉着林笑如去讲事情,一没有去冰室,二没有去茶楼,反倒是让林笑如把车开到福荣街,找了家音乐酒吧。
让酒保送了打酒过来之后,Bnn正式向林笑如伸出右手。
“你好,现在正式自我介绍一下,我叫唐嘉娜,家住坚尼地城!”
林笑如伸手同她握了一下,旋即笑道。
“还是叫Bnn顺口。”
把手抽了回来,Bnn举起酒杯,同林笑如碰了一下,当即将一杯鸡尾酒一饮而尽。
旋即朝着林笑如讨好似得笑了笑,道出了自己的所求。
“林生,其实这次过来找你,不单单是为了公司的事情。
我今年买了台奥拓,开了还不到三个月,就被人偷走了。
这边想拜托林生帮我查一下,这台车————”
又是偷车!
林笑如不免皱了皱眉,一想到偷车,他就下意识想到了陈浩南之前那档子事情。
“唐小姐,丢车你不去找警察,找我有个嗨用?”
“别开玩笑了林生,你是混社团的,这种事情找警察有没有用,不应该比我更清楚吗?
”
Bnn苦笑一声,继而开口道。
“其实我都知道这台车可能已经被换牌,改装,直接拖到外地卖掉了。
我就是咽不下这口气,你帮我找到是谁偷的车,教训他一次,帮我出口恶气就行了!
”
林笑如把玩着手中的酒杯,饶有兴致道。
“是不是我不帮你找车,以后工程结算就会有麻烦?”
“那倒不会,我不是乐儿,没有个这么阔的老爸罩着我,你想对付我,有的是办法!
“”
Bnn旋即认真道。
“一码归一码,这台车也就值个八九万,你帮我找回来也好,帮我出口气也好,办成了,我都给你两万!
林笑如摇了摇头。
“趴车的和摸包打荷的文雀不同,大部分都是有社团罩的。
你让我为了两万块去和别的社团开火,我觉得这笔生意很不值,除非————”
说着林笑如的目光不断在Bnn身上游移,Bnn为之一愣。
“除非什么?”
“除非你今天你能把我喝尽兴喽!”
Bnn闻言顿时一乐。
“这个简单,你怕是不知道,以前我在兰桂坊号称千杯不醉,多少凯子想把我灌醉揩我的油,没有一次能够得逞!”
说着Bnn拍手,又把酒保叫来,当即又加了两打酒。
望着桌上堆得满满当当的酒水,Bnn直接撸起袖子。
“不够还可以再加!”
不到干分钟,林笑如便发现这女仔没有吹水。
一杯接着一杯,林笑如都感觉自己有些头重脚轻了,却睇见对面的Bnn还握着酒杯,挑衅似得朝自己醉笑。
“林生,怎么————还能喝吗?
我同你讲,你们男人喝酒拿女人下菜,我们女人喝酒,一样钟意拿靓仔下菜。
要不是睇你长得顺眼,我三两下————就喝翻你啦!”
林笑如浅笑一声,放下酒杯。
“就这么干喝几没意思,不如我们玩个游戏吧。”
“乜游戏啊?猜拳还是————嗝”
“都不是,要不我们打个赌,你闭上眼睛,信不信我可以在坐着不动的情况下,亲到你的嘴?”
“哦?赌注是什么呢?”
“玩开心点啦,就赌一千蚊,怎么样?”
Bnn放下酒杯,点出右手食指,指着林笑如坏笑了一下。
“收声啦,你————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些什么,亲了我,然后说自己输了给我一千块对不对?
丢!这套路太————太俗了点,我同你讲,我很聪明的,想沟我,换个好点的办法啦!”
“还真系聪明哦,这都被你看穿,那好,我们就换个玩法。
我问你答怎么样?答错了,那就喝杯酒!”
“好,你问!”
“如果你在一次赛跑的过程中,超过了第二名,那么请问你现在是第几名?”
“幼稚,你以为我会说第一名对不对?
嘿嘿————就是第二名啦!你输啦,喝酒——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