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么现在最大的问题是什么?”
费兰问。
“预算委员会。”
“怎么说?”
“两个问题。”
罗斯福竖起两根手指:“第一,联邦现在各项预算都很紧张,每项计划、每个部门、
每一分钱都有人在争,每一分钱都被许诺给了至少三个去处。”
费兰点了点头,没有打断。
“第二,预算委员会里很多人担心,这笔资金出去以后,如果田纳西管理局不能按照规划回本,他们需要背负责任,说得更直白一点,他们害怕这个东西变成一个无底洞,害怕纳税人的钱投进去就再也拿不回来,更害怕等到出问题的时候,他们的对手会拿着这笔烂帐在选民面前挥舞。”
费兰面思考了几秒:“如果我们能提供一项每年数亿美元的预算收入计划,他们应该会重新考虑一下吧?”
房间里突然安静了。
所有人的表情都一愣。
每年数亿美元。
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太清楚这组数字意味着什么了。
在这个联邦政府全年财政收入还不到100亿的年代,每年数亿美元的额外收入,足以让任何一个预算委员会的成员从反对者变成最狂热的支持者。
这不是一个数字,这是一把能撬动整个华盛顿政治格局的钥匙。
但问题在于,这把钥匙从哪儿来?
第一个回过神来的是路易斯·豪,他率先开口:“费兰,说实话,用一项预算收入计划,换取预算委员会的支持,这个思路我们讨论过不止一次,但是,你说的这个每年数亿美元的预算收入计划,具体是什么计划?”
“啤酒税收法,如何?”
房间里再次陷入了死寂。
但这一次的死寂和之前不同。
之前的死寂是震惊,而这一次的死寂是一种近乎于荒谬的、让人觉得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的错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