亨特坐在办公桌后面,听得很认真,没有打断,只是在听。
沉默了一会儿。
然后他擡起头,说了一句话,让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“你们或许可以找小总统”聊聊这件事。”
“小总统?”
房间里安静了一瞬。
几个人面面相觑,有人疑问,有人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这个国家,不是只有罗斯福一个总统吗?
哪来的什幺小总统?
那位议员看出了他们的疑惑,笑了笑,解释道:“费兰·罗斯福,听说过吗?”
几人神色各异,他们虽然远在南方,但对于这个名字还是听说过一些的。
据说,这是总统的一名亲信、幕僚。
亨特继续说:“你们远在南方,可能不太了解这位费兰·罗斯福的分量,但我可以告诉你们,只要他肯帮忙,这件事就一定有妥善解决的办法。”
他顿了顿:“我和他有些交情,如果你们愿意,我可以帮你们牵线,见一面,谈一谈“”
麦克布莱德和其他几个人交换了一个眼神。
他们当然愿意。
他们来华盛顿,不就是为了找一条出路吗?
不管是老总统还是小总统,只要能解决问题,谁都行。
“那就拜托您了。”
亨特点了点头,站起来,拿起电话。
房间里安静下来,所有人都屏着呼吸,听他拨号。
电话接通了。
他对着话筒说了几句,然后挂断,取出纸笔写了一个地址,推到了众人的面前:“他答应了,去这个地址找他就行了。”
乔治敦N街。
费兰坐在大厅里,面前的茶壶正冒着热气。
他一个人,不急不慢地沏着茶,旁边整整齐齐地放着八个杯子。
七八分钟后,脚步声传来。
奥赛多走在前面,他身后跟着七个人。
麦克布莱德走在最前面。
费兰站起来,和他们一一握手,听了他们的自我介绍,然后指了指沙发:“请坐。”
坐下后,麦克布莱德第一个开口,语速很快,像是在抢时间:“费兰先生,我们这次来,是想向联邦政府寻求帮助,七州的情况,您也看到了,游行、抗议、舆论压力,我们已经撑不住————”
他突然停了下来,是因为费兰没有在听。
费兰只是低着头,把茶壶里的茶缓缓倒入杯中。
麦克布莱德不知道他有没有在听,但人家没有接话,他也不好继续说。
维吉尼亚的州务卿接过话茬,声音比麦克布莱德低一些,但同样急切:“费兰先生,我们不是来诉苦的,是来寻求帮助的,既然联邦可以帮助纽约规范银行、和股票市场,那我们也可以谈的——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