银行家协会主席弗朗西斯·马里恩·劳也感受到了巨大的压力,不得不再站出来表态:协会将动用所有资源,游说国会,影响这项立法计划。
这是他能做的最大承诺。
但摩根知道,这远远不够。
这里仍然有很多人,只是在应付他。
但他也没办法,这是他能做到的最大努力了。
会议散去,所有人各怀心思地离去。
罗伯特·雷曼走出大厅时,面色平静。
他和几位同行寒暄了几句,然后钻进那辆等候的黑色轿车。
车门关闭,隔绝了外面的喧嚣。
他靠在后座上,闭了一会儿眼睛,然后开口:“你怎么看?”
坐在他旁边的是他的私人顾问,温斯坦。
温斯坦沉默了几秒,说:“摩根想怎么做,我们没必要理会,但这件事,对我们而言,是个机会。”
罗伯特点了点头:“是啊,当务之急,是必须和立法方先接触上。”
温斯坦的目光变得深邃起来:“华盛顿那边都在传,紧急银行法是总统的侄子,一个二十几岁的年轻人策划的,你说,现在这项立法计划,还和他有关系吗?”
罗伯特看着他:“紧急银行法的效果,我们都看到了,那是一项好法案,如果真是那个叫作费兰·罗斯福的年轻人策划的,那现在这项计划,就算不是他在掌舵,他也一定在其中发挥着很大的作用。”
温斯坦托着下巴,缓缓说:“那这样的话,我们必须要想办法先和他见上一面了。”
罗伯特没有再说话,只是望向车窗外。
阳光照着华盛顿的方向,那座城市里,正有人在起草一份将改变整个行业的法案。
而他们,必须在那份法案定型之前,站到正确的位置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