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时,电话响了。
费兰接起。
“费兰先生,最近怎么样?”
对面传来巴兰坦的声音,
“巴兰坦,你知道的,我可不会太轻松。”
“也是,那群人可不是什么善茬。”
“好了巴兰坦,我们之间就没必要说这些客套话了,有什么事,直接说吧。”
巴兰坦嘿嘿笑了一声:“你现在有空吗?如果可以的话,我想过来见你一面。”
“可以,过来吧。”
“对了,我还有一位朋友,也想一起过来和您见个面。”
费兰的眉头微微一动:“朋友?是谁?”
“约瑟夫·甘迺迪,你应该认识吧?”
费兰怔了一下。
看来所谓的巴兰坦想见他是假,真正想见他的,恐怕是约瑟夫·甘迺迪。
而约瑟夫为什么想见他?
答案再明显不过。
他闻到了血腥味。
这只嗅觉灵敏的鲨鱼,在几百公里之外的波士顿,就已经闻到了华盛顿正在发生的权力变化。
他知道,那个委员会,将是未来十年、二十年,甚至更长时间里,华尔街真正的执剑人。
他想坐上那个位置。
“原来是约瑟夫先生,既然如此,那就过来聊一聊吧。”
三十分钟后。
一辆劳斯莱斯缓缓驶入乔治敦N街,停在费兰的住宅门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