桌上摊着几份报纸,每一份的头版都在报导同一个消息:全国各地对白宫立法倡议的反对声浪。
纽约的律师、费城的商人、芝加哥的教授、旧金山的前法官,一个接一个站出来,抨击这项没有完善框架、纯口嗨的立法。
最醒目的,是理察·惠特尼的演讲全文。
【这不是立法,这是儿戏!】
那行标题,像一根刺,扎在佩科拉心里。
他知道,这一切会发生。
当费兰在听证会休息室里告诉他,要引导民众喊出立法的时候,他就隐约预感到了当下的局面。
现在,舆论正在转向。
那些昨天还在喊立法的人,今天开始疑惑:这项立法,到底有没有成熟框架?
那些本来就不信任政府的人,开始附和惠特尼的言论:政府的手,不应该伸进股票市场。
而那些中间派,正在观望。
如果白宫拿不出像样的东西,不仅白宫输了、他也会成为全国最尴尬的人。
“费兰,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……”
佩科拉停下脚步,望着窗外,喃喃自语。
电话铃声突然响起。
他快步走过去,拿起听筒:“喂?”
“佩科拉先生吗?”
电话那头是一个陌生的声音,平静而礼貌。
“我是。”
“费兰先生请您到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