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就像是一名设计师,已经为他们全身心设计好了这款产品,只需要他们去执行就行了。
“就这些了。”
罗斯福的目光习惯性地落在威廉脸上。
威廉没提出异义,这代表着默认。
“好,在我们就职之前,法案的筹备工作必须严格保密,胡佛政府还剩最后几天,我不确定他们会不会在交接期给我们使绊子,这种时候,任何提前泄露都可能成为靶子。”
罗斯福扫视全场:“一切,等到我们接过权力之后,再进行宣布!”
这句话像一道无声的敕令,宣告了漫长会议的终结。
科德尔合上笔记,哈罗德揉了揉太阳穴,威廉默默将钢笔插回笔套,所有人都感到前所未有的轻松。
并下意识的将目光望向费兰。
这个二十几岁的年轻人,在他们最焦头烂额的时刻,像一块从浓雾中突然浮现的礁石,给了这艘即将触礁的航船一个可以暂时系缆的方向。
如果不是他,今天这场糟糕的会议,还不知道还要在绝望的循环里盘旋多久。
内阁成员们陆续起身。
哈罗德走过费兰身侧时,罕见地拍了拍他的臂膀。
这位以强硬著称的内政部长没有多余的表情,但该动作明显是在表达着认可。
威廉是最后一个起身的,走出走廊后,他立即对等候的助手吩咐:“威尔逊,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,明天之前,我要看到一份关于费兰·罗斯福的详细档案摆在我的办公桌上!”
助手愣了一下,立刻点头。
同一时刻,走廊不同角落,相似的低声吩咐在不同的幕僚和秘书之间流动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