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不仅仅是抄作业,他必须调整表述,使用这个时代的语言,引用这个时代的数据,提出符合1932年政治现实和法律框架的方案。
他删去了『系统性风险』这种后世术语,改用『连锁性恐慌』。
他避免提及『存款保险』,那要到后来的《格拉斯-斯蒂格尔法案》才确立;他强调『恢复公众信心』而非救助银行家……
看本书,??
窗外天色渐暗。
他打开了台灯,昏黄的灯光照亮打字机上飞舞的手指。
到深夜时,他已经完成了十二页的草稿。
这是一份结合了危机预警、应对策略和立法框架的详细建议书。
最后,他加上了一个简短的行动时间表,精确标注了从1932年11月到1933年3月每个关键节点应该做什么。
“呼……”
费兰伸了个懒腰,抽出一支香烟点燃,烟雾缭绕中,满意的审视着自己的作品。
接下来,就是要想办法见到自己这位叔叔了。
想了想后,他将头一扭,目光落在书桌的电话上。
那是一台1930年代典型的旋转拨号电话。
费兰伸手拿了起来,右手在拨号盘上转动着。
“哈喽?”
电话很快接通,一道女性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。
“海伦,是我。”
除了他之外,父亲詹姆斯·罗斯福还育有一儿一女。
1879年出生的塔迪·罗斯福,还有如今电话那头的海伦·罗斯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