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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点亮方圆千里天地的银白色雷光，映照出的不止是逐渐消散的法相虚影，数以万计弟子错愕乃至悲伤的表情。
还有伏灵真君微微颤抖着的双手。
伏灵宗内一片死寂，气氛凝重到极点。
开尘真人失败了————
陨落在第九重雷劫之下，尸骨无存。
“唉————”
伏灵真君长叹一口气，独自坐在悬天棋盘中央的灵池内。
谁也没召见，什么话也没说。
宗内的其他真人也不敢随意靠近。
直到开悟真人万言良的到来，他壮着胆子走了进去，看到了背影略显萧瑟的师尊。
这是他第一次，在师尊身上感受到落寞乃至于悲观的情绪。
“师尊，您也别太伤心了—
—”
伏灵真君挥手打断了他，长叹一口气道：“为师曾经告诉过他，若实在是求中乘法相而不得，方才要及时转求下乘。”
“可是最终，他拼尽全力勉强得了个中乘法相，却陨落于天劫之下。”
“仔细想来，或是为师害了他。”
“若是只要他求一个下乘法相，此次应当十拿九稳。”
修士凝结的法相品质不同，天劫的难度自然也不一样。
开尘真人若是一开始就求下乘法相，以他的底蕴和宗门给予的支持，渡过下乘天劫要简单得多————
“师尊，这如何能怪你呢————”
伏灵真君神色复杂地摇头，不再多言。
他自上元道宗南下创立伏灵以来，收过的亲传弟子也有九个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