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他本能的不喜欢这种做法,略一思索,便驳斥道:“你这属于倒果为因的说辞,结果好,前面怎么做都对,可结果不好呢?估计是没机会反思了。”
颜言砚忙喊冤道:“哎呀,这是成见啊,真要以强敌为目标,我肯定会劝院主三思而后行,不要莽撞行事,高估或者低估敌人都是一种战略失误。”
“————在你首次失败前,姑且相信你吧。”
“多谢院主信任。”
等颜言砚离开后不久,门子匆匆来报:“院主,门外有人求见,自称是您的故友。”
孙祈闻言,猜测是徐旭或者江年,毕竟给两人写了请帖,算算时间也该来了。
他来到迎客厅,见厅中站着一名陌生男子,相貌普通,毫无特色,属于扔进人群便再也找不出来的那种。
孙祈立即猜到对方是易容改变了相貌,于是右手在袖中掐指一算。
对方却是与他有过同事之谊,曾经的方圆堂客卿长老,曾诺。
孙祈面色如常,将人请入内屋,掩上门扉,直言道:“曾道友,寻我何事?”
“果然瞒不过孙道友。”
曾诺苦笑一声,伸手在脸上一抹,撤去易容,露出那张粗犷的面容。
他叹了口气,语气中带着几分幽怨:“道友当初拔剑杀了个念头通达,却把我给害惨了,如今我遭圣律宗通缉,只能东躲西藏,不敢露出半点痕迹,连睡觉都睡不安稳,生怕哪天跳出个圣律宗弟子,将我当场诛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