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鲁老此言在理,”旁边一位中年妇人接过话头,“我们私底下都在猜,要么是皇州的金箓宗,要么是通州的云篆谷,这两家都以符箓立派,也只有他们能拿出这么多优质的一阶符箓。”
郑宽恍然大悟,一拍大腿:“我说这正心道院刚成立,连赞教水平都不清楚,你们怎么一个个都把自家有天赋的子弟往里面送,敢情是想赌一把,期冀得了道院的推荐,借此一步登天!”
被点破心思的几位掌柜面上露出得意之色,嘴上却连连否认:“哪里哪里,不过是敬仰孙院主的为人。”
其余人闻言,皆是恼恨不已,这般明显的事情,自己怎么就没想透呢?
又怪这几个家伙嘴巴严实,搞小圈子不带自己。
当下心中盘算,回去就在亲戚里翻一翻,凡是有修行资质且没有加入门派的后辈,不论远近,全都拉来报名。
八百两学费对普通人来说是天价,在他们眼中就是毛毛雨,哪怕最后啥也没学会,拓展一下人脉关系也是值得的。
蓦地,郑宽又疑惑道:“既然是名门大派的分舵,为何不大大方方说出来?有背景还藏着掖着,图什么?”
一个马脸修士冷哼一声:“还能图什么,面子上过不去呗!在他们这等大派眼中,巫疆不过是灵气贫瘠的边鄙之地,在这儿开分舵会被同道嘲笑,可他们又舍不得灵脉,既要里子,又怕丢面子,所以做事遮遮掩掩,生怕被人知道根脚。”
“老孙,慎言!”旁边几人连忙劝道。
马脸修士撇了撇嘴,端起茶杯不再说话。
就在这时,天空忽然变得一片通红,门外传来祈安堂伙计阿吉高亢的嗓音:
“驭兽斋沧霞双逸驾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