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蒙国君厚意,拙者铭感五内,只是拙者此前已与他人有约,不便改弦更张,只能辜负国君美意了。”
王桓鼎闻言,脸上闪过一丝遗憾,但并未动怒,反而点了点头:“可见天下有识人之明的不只是我,既已有约在先,本王也不便强求,只是等道友他日开宗立派,可否收本王的一名后辈为徒?
“本王可以保证,此子乃是人中龙凤,绝非鱼目混珠之辈,若道友看不上眼,大可退回,不必顾及本王的颜面。”
话说到这个份上,孙祈心知再推辞便是不识擡举了,尤其面对的是一名金丹修士,而且还是在人家的阵法范围内。
“既如此,待拙者门派草创,定当修书一封,恭请国君遣人前来。”
“好!”王桓鼎面露满意之色,叮嘱道,“到时候别忘了给本王发一份请柬,本王即便不能亲至,也会派人送去贺礼。”
“一定。”
王桓鼎不再多言,身形渐渐变淡,如同水墨消散于风中,不留一丝痕迹。
孙祈与颜言砚对视一眼,当即默默无言的转身,出了城门,遁光掠起,朝巫疆方向飞去。
确定离开阵法范围后,孙祈才开口道:“颜长老,这位鼍狮国王一向都这么热情的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