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祈听到这里,就要上前赶人,忽而听到动静,心有所思,便停了下来。
“很抱歉,她去不了。”
另一名店员阿吉走出来,满脸警惕的挡在阿瑶身前。
阿吉年纪二十出头,长得瘦瘦高高,面容清秀,眼神却很老练,因为他是个孤儿,从小在瓯渊坊长大,市井里的门道比谁都清楚,并且嘴皮子利索,眼力也好,什么客人能得罪,什么客人不能得罪,心里门儿清,雇他当店员,就是为了跟阿瑶互补。
“这位仙师,阿瑶还要整理货架,没空出去吃饭,您要是想买符,我们欢迎,要是不想买,请不要挡着其他客人。”
锦袍修士上下打量了阿吉一眼,嘴角一撇:“你算什么东西?一个小伙计,也敢跟我这么说话,坏了店铺的生意,你担得起吗?”
“让一粒老鼠屎坏了一锅粥,才是真正的失职,坊市有规矩,任何人不得在店铺内寻衅滋事,道友要是觉得我说话不中听,可以去镇渊会投诉,随时恭候。”阿吉不卑不亢道。
“你竟然讽刺我是老鼠屎?让你们店长出来,我倒想问问,他是怎么规训的伙计,居然对客人这般无礼!”锦袍修士佯怒道。
“客人,我家店长乃是筑基上修,你确认要为了这点小事打扰他吗?就算你敢,我也没这个胆啊。”
阿吉嗤笑一声,看透对方的色厉内荏,进逼道:“客人您要么回去找镇渊会投诉,要么直接动手,在此进退失据,只会丢人现眼,贻笑大方。”
锦袍修士的脸色有些难看,但他确实不敢在店里闹事。
镇渊会的规矩不是摆设,曾有一个筑基初期的散修在坊市里动手打人,不到半盏茶的功夫就被镇渊会的执法修士拿下,吊在坊市门口示众了半个月,最后还废了修为以作杀鸡儆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