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绯玉没有答话,只是死死地握着剑柄,面露倔强不屈之色,仿佛一头被逼上绝路不得不拼命的幼兽,然后——
她忽然笑了,开口道:“师父,您再不出手,徒儿可真就要命丧歹人之手了。”
劫修头领脚步一顿,感应四周动静,一无所获后冷笑起来:“同样的谎言,你以为我还会上当第二次吗?”
“这次真不是谎言。”
姚绯玉直起身子,用手一擦嘴角的血迹,躁动的气息变得平稳,坦诚道:“本来想装作重伤引你上当,既然我师父准备出手,就没必要这么做了。”
说话间,她的目光越过对手的肩膀,看向身后的树林,眼中满是安全感。
劫修头领连头都不回,嗤笑一声:“这等伎俩是我八岁时玩剩下的,你觉得这种拙劣的演技骗得了我吗?”
话音未落,一个悠悠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:“实则虚之,虚则实之,你这不是完全被玩弄在股掌之间了么。”
声音不高,甚至带着几分自然随意,就像是有人在他耳边轻轻吹了一口气。
劫修头领的脸瞬间白了,他猛地转身,同时右手一扬,三枚泛着幽蓝光芒的毒针呈品字形朝声音的来源激射而出。
然而,三枚毒针飞到一半,就像是被无形大手捞住,忽然偏离了方向,一头扎进了一只凭空出现的袖口之中,再无半点声息。
劫修头领没看到这一幕,他射出毒针后就跑了,整个人化作一道水流,朝树林深处疾射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