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,莫非孙道友在典籍上见过玄飚?”
张承宗心生好奇,成年玄飚拥有筑基期修为,它们不仅数量稀少,且异常警惕,一有风吹草动就会躲藏起来。
他和妻子也是机缘巧合才发现了这只玄飚的踪迹,并且为了捕捉对方足足准备了小半个月,连宗门任务都耽搁了。
除了那些同样专精御兽道途的宗门,寻常门派别说见过玄飚,估计连名字没听过。
在修行界,知识可是非常宝贵的资产,绝不轻易外泄,敝帚自珍才是常态。
孙祈暗中使用溯算术,回忆道:“玄飚身上最珍贵的东西不是它的血肉筋骨,而是它的粪便,据说它的粪便可以炼制一种名为『避风膏』的药物,涂抹在身上可抵御罡风侵害,专门克制呼风类法器。”
孙祈此言一出,张承宗与徐静澜对视一眼,眼中皆闪过一丝诧异。
驭兽斋的《万兽图谱》中有记载,玄飙的粪便的确具备抗风之效,但那种效力顶多是帮助练气修士抵御高空气流,便于飞行,碰到罡风这等锋利强劲之物,能削弱三成威力足以证明那头玄飚出类拔萃,更别说克制呼风类法器。
当然,驭兽斋是将粪便稀释后涂抹在身上,只是素材的初级利用,而孙道友说的是炼制成药膏,属于二次加工,效果有差别亦属理所应当。
假如孙道友没有撒谎,证明他背后的门派同时精通御兽和炼丹之道,可见底蕴深厚。
至于什么散修之言,张承宗与徐静澜既不是瞎子也不是傻子,怎么可能会信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