铁律金身再度发挥作用,挡住剑锋前进,只留下一道寸许深的伤口,但又一道灾病剑气趁机入侵厉无咎的身体。
“你怎么看出……”
厉无咎惊诧欲问,却感体内病症加剧,脸色从苍白变成了蜡黄,嘴唇发紫,额头上沁出豆大的冷汗,双腿不受控制的开始打摆,甚至连体内真气都变得滞涩起来。
“这是什么鬼剑法!”
这一下,厉无咎终于明白问题出在哪里。
孙祈趁势转守卫攻,剑锋破空连环刺出,剑鸣如啸。
厉无咎仓促举臂格挡,拳剑相交间,只觉得对方的剑势比之前更沉、更快、更密,一剑接一剑,如春蚕吐丝,绵绵不绝。
他本以为自己即便中了病气,凭筑基中期的底蕴也能与对方周旋,可真正交手才发觉,那些渗入经脉的病气像是一张无形的网,将他的每一个动作都缠得死死的。
他想要发力,力却在中途消散,想要提速,身体却像生了锈,原本凌厉的拳劲此刻变得绵软,再也震不开对手的剑刃。
孙祈却是越打越顺,可惜灾病剑法缺乏凌厉杀招,只能层层叠加、步步蚕食,对手每接一剑,体内的病气便重一分,每退一步,气势便弱一截。
“孙长老,我自认对你恭敬有加,不曾怠慢,你要恩将仇报吗?”
“孙祈,你我无冤无仇,何必如此咄咄相逼?”
“杀了我对你又有什么好处,别忘了,我背后可是还站着圣律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