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处独立的大院子出现在面前,院墙不高,以青砖砌成,上面爬满了藤萝,院门是两扇朱红色的木门,门楣上悬着一块空白的匾额。
推门而入,映入眼帘的是一条鹅卵石铺就的小径,两旁种满了各色花草,其中以紫竹最为醒目,一丛丛紫竹挺拔修长,竹节泛着淡淡的紫光,竹叶在微风中沙沙作响,仿佛在低声细语。
“这紫源竹是圣律宗的一位前辈所赠,能散发驱虫的异香,算是一种灵植。”厉无咎随口介绍道。
小径尽头是一栋二层小楼,飞檐翘角,雕梁画栋,虽不算宏大,却处处透着精致,楼前有一方小小的池塘,池水清澈,几尾锦鲤悠闲地游动着,池塘边有一座凉亭,亭中摆着石桌石凳,桌上还放着一套茶具。
孙祈稍一观测,便知晓池塘中有灵脉的节点,且以此为中心布置了一个在他看来非常简陋的束灵阵,使得院子内的灵气异常充沛——这是书契中写明的客卿待遇。
“的确是个适合修行的好地方。”孙祈随口称赞了一句,“对了,孙某最近在功法上有所领悟,需要花时间打磨,因此,白天怕是没时间替人掌鉴,只能留待晚上。”
接下来的四个月,白天他得回道院授课。
厉无咎闻言,连眉头都没皱一下,爽快地应道:“小事一桩,我会叮嘱弟子,令他们白天勿来打扰。”
修行者各种稀奇古怪的要求多得去了,当年他在圣律宗的时候,曾在闭关前要求整座山峰的人都撤走,连鸟都不许留下一只,相比之下,孙祈的要求实在太过体贴了。
接着,厉无咎拍了拍手,院门外立刻走进来一群人。
男女老少都有,衣着整齐,神色恭谨,排成两列,整整齐齐地站在院中,为首的是一名中年妇人,面容和善,举止沉稳,具备练气初期的修为,一看便是管事之人。
“这是分配给孙道友的仆从,共六十四人,负责院子的日常打理、饮食起居、出行采购等等,这位是赵执事,孙道友有什么杂务尽管吩咐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