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真武派弟子?”
孙祈看了一眼面前身着玄青色道袍的青年,面露疑惑之色。
“真武派弟子又不是什么了不得的身份,何须冒充?”
青年洒脱一笑,举手投足间带着一种大门派弟子特有的从容气度,却不显傲慢。
“我不怀疑道友的身份,只是不明白,堂堂真武派缘何瞧得上拙者?”
真武派是巫疆的顶级大派,和照剑阁同一档次,孙祈不觉得自己区区半步筑基的修为能引起对方的注意。
青年闻言,不以为意地笑了笑:“道友过谦了,在下有一位师弟,月前曾在月巫谷向道友请教过一篇功法,而道友不但帮他找出了功法中几处关键谬误,还给了几个极有用的建议,师弟私下对我说,道友在解功上的造诣较之本派训功长老还要高明三分,故而此次是诚心邀请,道友若肯屈就,一切待遇从优。”
孙祈沉默片刻,摇了摇头,却是丝毫不心动:“承蒙贵派看重,但拙者所求,不过是一方能安心修行、自主行事的小天地,真武派势大,规矩也多,拙者若去了,怕是身不由己的时候居多。”
青年听完,没有不悦,反而点了点头,拱手道:“既如此,在下也不强求,不过这份邀约永久有效,道友若它日改了主意,随时可来,告辞。”
“不送。”
目送青年离开后,孙祈看了一眼坐在旁边欲言又止的徒弟,道:“你有什么问题就直说,不要憋着。”
姚绯玉脱口问道:“师父,真武派乃是巫疆大派,观此人言行,颇有诚意,为何拒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