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长庚无精打采的对孙祈道:“劳烦孙助教确认一下。”
孙祈稍作占算,便道:“联系阴山关巡检司,出关口往西南方十五丈,附近搜索一圈,应当能发现宋黎的尸体。”
田长庚闻言,不由扼腕叹息:“都逃出秘境了,就不能再坚持坚持吗?”
在场的教师们纷纷出言安慰,但脸上并无多少悲伤,一来不是他们的学生,二来道院每年都会有数十名学生身亡,死因基本与修行有关,哪怕再三警告也没用,就是有人会冒险。
相当于教导主任的司业潘云岳低声向周怜贞问道:“这名学生可有父母?”
“没有,他是慈幼局出身。”
潘云岳松了一口气,孤儿好啊,没爹没妈,亦无兄弟姐妹,死了也不会有家属上门闹事。
他想了想,道:“那就按照规定来,这名学生的后事交给他的导师处理,在场谁是他的导师?”
孙祈开口道:“宋黎是我的学生。”
潘云岳闻言,立即换上笑颜:“原来是孙助教的学生,那我就不赘言了,一切交由你全权处理。”
孙祈表情沉重地点了点头。
翌日傍晚,宋黎的尸体被送到了九曜道院,同时还有法医给出的死亡鉴定报告。
像这种死在秘境或者祸区的情况,刑捕都不会管,除非有证据证明死者并非主动外出,而是被人胁持或诱骗离开。
宋黎的死因清晰明确,甚至孙祈本人就是证人之一,因此迅速结案。
“死因是后背被人以毒术偷袭,随后遭遇至少三人围攻,虽成功突围,却因伤势过重,加上毒素渗入脏腑,终究没能保住性命,毒发身亡。”
孙祈看完鉴定报告后叹了一口气,取出向祈禳阁讨来的宋黎魂灯,放在对方尸体旁,接着催动灵力,踏罡布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