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”
“啊什么啊!哪怕不能把方玄拉拢到我们这边来,也不能得罪他,懂吗?”
“孩儿————孩儿不想去。”
严远道皱起眉头,“什么意思?”
“当初我欲求购清池宗魏前辈赠他的那颗化沙术法种,他却故意狮子大开口,此人生性贪婪,我不喜与他结交,父亲要去就自己去,反正我不去。”严渊沉声道。
“混帐!”严远道怒斥一声,右手高高扬起,似乎要落下。
但见严渊始终梗着脖子不说话,他最终也只能把右手收回。
他老来得子,好不容易得了严渊这么一个天资上乘的儿子。
哪舍得打。
他叹了口气,转身欲走,眼角余光又瞥见了徐子冲,登时不满道,“把这个喜怒形于
色的家伙给我叉出去!跟方玄相比简直如同蠢猪!”
“————是。”严渊低声道。
他知道父亲这是在斥责他识人不明。
第二日。
方玄翻身起床,发现道袍已经被整整齐齐地叠好放在枕边,一阵香气则从厨房飘来,勾动他肚子里的馋虫。
床边的小窝里,鼠鼠肚皮朝天,四仰八叉,睡得正香。
不过看它那鼻子抽动的样子,很快也要醒了。
这时,穿着一身宽松纱衣的温玲端着餐托走来,看到方玄苏醒,她有些害羞道,“师父,您醒了?我来伺候您更衣。”
她放下餐托,连忙给方玄更衣洗漱。
“做了什么好吃的?”方玄随口问道。
“我不太擅长做早饭,给您做了一碗河鲜粥,几个肉包子,还有荷包蛋,今后我多学学灵食的样式,争取每天都不重样。”温玲连忙道。
方玄笑笑,“不碍事。”
他已饿极了,坐在桌前便吃。
鼠鼠此时也睁开眼睛,一个灵活的纵跃,便来到桌上,拿起一只肉包子,一腚坐下就吃。
“你这家伙,吃没吃相,坐在椅子上吃。”方玄笑骂一声,提着鼠鼠的后颈放在椅子上,省得这小家伙掉的毛飘进早饭里。
咚咚咚。
敲门声响起。
“方符师!我是凌展鹏!”外面传来声音。
“去开门。”方玄随意道。
“是。”
温玲快步走去,打开院门,便见凌展鹏和吴丰站在门外,除此之外还有许多提着贺礼的修士,已经排成一条长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