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玄微笑,转身便走。
郑家会馆里最贵重的也就是这些法种,其余的他都看不上。
他每个月画符挣的远比这些多,何必去和这些散修抢。
法种则不一样,数量稀少,价格昂贵,基本上都要从清池宗进货。
待方玄走后,这些散修才赶紧继续零元购,他们可没有储物袋,只能用死办法,在其余修士赶到之前,把东西搬到驮牛身上。
方玄回到洞府,便见更多修士已经从外面归来,一个个几乎都直奔郑家会馆而去。
他还注意到坊市上空飞过很多驮雀,朝着北边而去。
看那样子显然是直奔郑家山去了。
那里的零元购肯定会更加激烈。
不过,他就不打算去掺和那里的热闹了。
咚咚咚!
敲门声响起。
方玄打开门一看,是穿着一身骚包金黄色道袍的葛明台。
“玄哥,你今天没去碧波湖看热闹损失太大了!你不知道今天的筑基斗法有多精彩!”葛明台一屁股在石凳上坐下,拿起茶水就往嘴里倒。
他连忙把碧波湖的斗法简要说了一遍,说到精彩处更是眉飞色舞,唾沫横飞,好似自己才是那场斗法的主角。
“最关键的还是那镇封妖力的土黄色符箓,真不知道万良木是从何得来,来的路上,我们都一致猜测是上官腾所画。”葛明台一脸严肃,“上官家和万家早就在私底下勾兑了,郑天明败得不冤。”
方玄乐了:“一等符师上官腾,他确实有这个实力。”
葛明台还想继续说,又是一阵敲门声响起。
方玄开门一看,是温玲买菜回来,拎着两个菜篮子,里面满满当当。
“买这么多?”方玄惊讶。
温玲不好意思道,“我看您家里的菜太少了,就多买了些,不过您放心,这些都是我出钱,不
会找您报销的。”
“咦,温玲,你怎么来了?”正在喝茶的葛明台惊讶道。
温玲小脸一红,“我来拜师学艺,我想当符师!”
“那这菜是怎么回事?”
“师父传道受业解惑,我没什么能做的,给师父做几个小菜吃。”
葛明台顿时乐了,“那加我一双筷子,我也饿了。”
“行!”温玲点头,拎着菜篮子就去了厨房。
里面顿时传来叮叮当当的声音,明显是温玲在忙活了。
这时,又有人前来敲门,方玄打开一看,是一身赤色道袍的张饮霄。
“咦,你也在这?”张饮霄一眼就看到了葛明台。
“这是我玄哥的洞府,我怎么不能在这?”葛明台不满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