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牢符的精品率，目前还不到一成，不说也罢。
听完这话，男人顿时眼前一亮。
就连一旁一直在看书的女人，也忽然停下，朝方玄投来视线。
但男人却没有立刻答应，而是眼珠一转，话锋一转：“道友这个情况，距离潜龙贷的标准还差一点，可惜我今年潜龙贷的名额用完了，否则一定给道友一个。”
“不过道友若是等得起，我可以向上头申请，但时间便不好说了，少则一月，多则一年。”
他所谓的上头，自然就是清池宗。
方玄听得无语。
一个月还是太久了，万一有别人也看上了那颗悟道茶种，那就晚了。
他只能去找认识的人借钱了。
但那样会欠人情，也会消耗人情。
不到万不得已，他着实不愿意拉下面子去借钱。
经常被借钱的朋友们都知道，没有几个人愿意往外借钱。
一旦借了出去，基本上可以默认还不回来。
“算了，不贷了。”方玄摇头，转身要走。
秃头男人怪笑一声，没再说话，似乎是笃定方玄会回来。
方玄还没走到门口，一直没说话的女人忽然合上书，站起身来，开口道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