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这番话,徐子冲脸上有些泛红,尤其是失足落水被方玄拉上来这件事,他实在反驳不了。
他只得道:“行了,救命之恩我自当报答,用不着你多说。”
葛明台深深看了徐子冲一眼,冷冷道:“以后你就跟在严渊他们屁股后面拍马屁吧。”
说完转身就走,再也不想和徐子冲多说半个字。
徐子冲攥紧拳头,又缓缓松开,然后露出笑脸,重新回到雅间内。
严渊奇道:“嗯?葛明台怎么没来。”
徐子冲摇摇头:“他不愿意来,不用管他。”
赵诚注意到了他的神情:“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不愉快?”
白鹏乐道:“说说吧,都是兄弟,有什么不能说的。”
徐子冲本就不吐不快,干脆把刚才的对话一股脑倒了出来。
白鹏轻咳:“赵兄,瞧你这话说的,严哥不是也在刘老那里听课,与不少灵矿夫在一起吗?”
赵诚暗道不好,连忙捂住嘴:“严哥,是我失言了,我自罚一杯!”
严渊浅酌一口美酒,轻笑道:“你没说错,只不过灵矿夫也有三六九等,我的父亲不就是从灵矿夫一步一个脚印最终建立了灵矿集吗。”
“一个人有没有未来,终究还是要看他的灵根,灵根下乘,就算得了上古遗脉的妖兽也是浪费。”
“方玄这个人,我在刘老的课上见过,很有悟性,但他只是下品灵根,没有前途。”
“说实话,我也为他感到惋惜,可谁让他是下品灵根呢?”
“灵根这东西天生注定,下品灵根就是地上爬的蝼蚁,上品灵根就是天上飞的雄鹰,没有什么可比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