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号包间里的那叫卫青的青年眉头一皱,目光狠狠看向二号包间,虽有神识禁制,可他一下子就猜到是谁了,庞家,庞向光。
“呵,自然没有,你庞向光想拍就拍。”
“那就好,毕竟这盘子,庞某也看上了。”
“十六!”
“二十二!”
“二十三!”
“二十八!”
“二十九!”
双方不断你争我斗,又是几个回合,价一路顶到三十三,已经远超二阶上品阵法常规价格。
每当卫青加价,那庞向光总是慢悠悠只加价一块,摆明了就是故意的。
倒是看台底下的一堆修士看的津津有味,凑着脑袋嘀咕,一个说这俩怕是又掐上了,另一个说这俩本就是老对头,哪一天不故意为难对方那才是怪了。
卫青又一次报完价之后,二号包间再次跟上,并且还轻飘飘续了半句:“这点闲钱,权当替早年那桩旧帐,添个利息。”
此话一出,看台地下顿时一阵窃窃私语,却又不敢大声。
八号卫青那包间里似乎有个长辈压着嗓子劝了句什么,不过似乎没什么效果。
“庞兄这是诚心要膈应人。”那声音冷了下来,紧跟着,包厢右首的掌灯位上,啪地亮起一盏灯。
满堂登时一静,随即哗然一片,点天灯这等阵仗,多少年没见过了,底下看客伸长了脖子,连方才打盹的都坐直了身子。
“这面玉盘,卫某要定了。”灯下那人撂下话来,“后头不论报到什么数,卫某都跟,庞兄要真有本事,也点了你那盏灯,咱们斗到底,看谁的灯先撑不住。”
这一盏灯点上去,二号包厢里的庞家瞬间哑了。
底下看客的脖子都伸长了,等着看二号包厢那盏灯到底点不点。
等了好一阵,庞向光才挤出一句不咸不淡的场面话:“卫少主好大的火气,不过一面盘子罢了,庞某让你便是,毕竟我庞家也不缺这玩意,买来也是丢仓库。”
那灯,最终到底没点起来。
近旁那两个老散修又凑到一处。“瞧瞧,这才叫点天灯。”豁牙的摇头晃脑,“多少年没见过喽。”
“庞家那位最后也是嘴硬,嘿嘿。”舔嘴唇的眼珠滴溜溜转,坏笑道。
路远在一旁的包厢看着,他为那两百多中品的家底,辛苦了六十年;人家为怄一口气,一盏灯下去,眉头都不皱一下。
唉,都是炼气期,怎么差距这么大呢,投胎果然是门技术活啊,路远擡头望着天花板不知想着什么。
台上紧接着又过了几件后,随后灯火忽地比先前亮了三分。
“诸位道友久候。”青袍人声气里添了几分郑重,“今夜压轴这一件,便在这里了。”
红绸大幕揭开。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