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鹿口一战了结,路远便随苏远舟、云鹤之等人返回了平京。
三人仍旧在城西那处府苑落脚,进厅以后分宾主坐下,苏远舟亲手斟好茶,云鹤之则在下首相陪。
“仙长这一趟辛苦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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路远端起茶碗呷了一口,“国师客气,拿人钱财,替人消灾,路某一向是讲道理的人。”
苏远舟笑了笑,朝厅外拍了拍手。
两名宫人随即擡进一只朱漆大盘,盘中摆着一对足有成人拳头大小的东海明珠、一只羊脂玉镯,几锭金元宝码得整整齐齐,旁边还压着一卷地契。
“这是陛下的意思,城南那处三进宅院,连同这些东西一并赠予仙长,权当这一回的谢礼。”
路远扫过盘中诸物,东西都是好东西,放在凡人眼里足以算得上泼天富贵。
可惜对修士没有多少用处,他放下茶碗道:“心意路某领了,不过这些东西我用不上,国师还是收回去吧。”
苏远舟似乎早有预料,也没有再劝,只摆手让两名宫人把朱漆大盘擡走,随后从袖中取出一只锦匣,双手递到路远面前。
“仙长先前讨要的那门天人武学,老朽已经命人拓印好了。”
路远接过锦匣,掀开匣盖,里面躺着一卷誊抄工整的册子。
正是武陵国中只有苏远舟一人练成的那门天人武学,而且是由他亲手抄录,封面上端端正正写着五个大字——玄元天运决,名字倒是颇有气势。
苏远舟见他看向封面,便出言提醒道:“此功颇为精妙,无论强身健体还是延年益寿,都是一等一的法门。”
说到这里,他话锋一转:“只是想要入门极难,对根骨悟性都有要求,便是寻常练武的好苗子,千里之中也未必挑得出一个,仙长那位要学此功的后辈若一时学不会,还望莫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