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管事独自在院里站了一阵,最后叹了口气,伸手把那扇门关上。
......
回到西街铺子,路远从储物袋里摸出几块散碎灵石,递给林七,“去街口拿三个肉包,姚芸吃一个,剩下两个咱俩分。”
“成。”
林七揣好灵石出门去了,姚芸从小粉背上溜下来,站在铺子中央左看右看,很快便发现了那张摇椅。
“路叔叔,咱们铺子里还有摇椅!”
“嗯。”
“我能坐吗?”
“能。”
姚芸颠颠跑过去,手脚并用爬上摇椅,两条腿够不着地,只能悬在半空一晃一晃,“路叔叔,你这摇椅吱吱响。”
“年纪老了。”
姚芸转头看见小粉趴到青砖上,忽然又道:“哎,你看,小粉也吱吱响。”
小粉懒洋洋打了个哈欠,只觉人类实在愚蠢。
姚芸在摇椅上待不住,很快又滑下来,跑到柜台后面,伸手便要去掀那块缺了角的木板。
“那个别动。”
她的手立刻收了回来,“为什么?”
“有危险。”
“哦。”
姚芸踮起脚,朝柜台上那摞旧符纸瞧了一眼,随后又跑回来,抱着小粉的肚子,坐到摇椅旁边那张矮凳上。
“路叔叔,还有桂花糕吗?”
路远从储物袋里又取出一只油纸包递给她,姚芸剥开以后,先掰下一小块放进自己嘴里,又掰了一块喂给小粉,“小粉,吃慢点。”
小粉一口就吞了下去,嘴边立刻沾得花里胡哨,姚芸笑出声来,“哎呀,你这猪。”
她一边笑,一边又往小粉嘴里塞了一块,铺子里很快安静下来,只剩摇椅偶尔发出的吱呀声。
路远靠在椅背上,半阖着眼,心里慢慢盘算起近来的几桩事。
何家虽然成了风梧城的新主人,可与江家一战也伤了元气,江凌川临死前那一场反扑太狠,反倒让钱家坐收了渔翁之利。
今日赵管事肯为一个孩子赔礼道歉,本就有些不同寻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