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博渊骤然停步:“都是些什么人?”
“看、看着像是何家的人。”
他的脸色顿时沉了下来,凌川前脚闭关,何家后脚便上门,时机巧得近乎明摆着告诉人,他们一直等的就是今日。
来了,这才是何家真正的目的。
这一年间,何家步步紧逼,却始终不肯正面开战,无非是忌惮江凌川亲自下场,于是不断施压,逼他不得不提前冲关,再挑最关键的时候来打断。
毕竟除了江凌川,如今的江家已经没有足够人手挡住何家。
这便是一场阳谋,筑基时引动的灵气瞒不过城中耳目,江凌川也不可能随便找一处荒郊野地冲关,那里根本没有足够灵气供他破境。
江博渊回头看了一眼承泽堂,沉声问道:“七弟在哪里?”
“已经在前院候着了。”
“让七弟守住前院,再去告诉博明,带苏婉和族中子弟从西门走。”
“是。”
江博渊没有返回西院,而是转身直奔后山。
前院里,江博源一身青衫,手中长矛横在身前。
这一年,承泽堂上不知争了多少回,他胸中那把火也不知压了多少回,到了今夜,终于再没有人拦着他出手,喉咙里仍憋着一口气。
他擡眼看向对面,胸中只剩下两个字——来吧。
何家来的人不算多,二房家主何崇瀚站在最前,身旁只跟着两名炼气八层客卿。
何崇瀚率先抱拳:“七爷,今日我奉家主之命,特来支援江家。”
“支援?”江博源笑了一声,“怎么只带了这么点人,怕是不够吧。”
“这就不劳七爷操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