争到最后,江家顾忌重重,只象征性地争了一回,便再没有别的动作。
......
又过一旬,炼器铺和丹药铺的掌柜也先后“病了”,等到第三个月,江家在城东的盘口已基本全归何家,何家的旗号也一面接一面挂了起来。
林七听完街上的议论,回来便问:“路掌柜,江家怎么一直不还手?”
路远正在整理新送来的符纸,闻言笑道。
“你怎么知道人家没反击,私底下办事又不会敲锣打鼓,三处大铺子接连让出去,江家不可能一点动作都没有。”
“那最后怎么还是丢了?”
“自然是没争过呗,不然还能是何家心善?”
林七愣了愣,刚说一句懂了,脑门便让路远指节轻轻敲了一下。
“你是懂王啊?”路远把符纸压进木匣,“多看,少说,江家、何家的破事,咱们这间铺子一只脚也掺不进去,听见了就当没听见。”
林七缩了缩脖子:“是。”
自城东盘口易手以后又过一阵,南街那边,几名挂着江家家纹的客卿也接连出事。
南街灵药行属于钱家,平日替它走货的几名符师和炼器师,却都在江家挂了名。
第一个没的是城南墙根那间中品炼器铺的老掌柜,姓田。
田老掌柜七十多岁,炼气五层,在江家挂牌已有十几年,平日话不多,手下带着两名徒弟。
那一日,他从城南灵药行收完一批冷淬铁,回程走到巷口,忽然被一头妖兽撞倒,那妖兽的一对獠牙恰好刺进喉咙,当场便没了命。
江博明带人赶去现场,站在那里看了很久,没有说话。